十五年的友谊了,被友谊围绕的我们八人之海里,无论任何事情、任何事物、任何人都无法把我们的友情先切断。突然有一天我们才惊觉,原来死亡、疾病十分的开在要好的朋友的。
依稀不幸患上了癌症,他必须抛下大马的一切到英国治疗。我们一次又一次的问他合适他才会回来,而他却一再地保持沉默。试问再多的不舍,再多的难过,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?相比要是依稀继续留在这时会更早面临死神的崔残。
我们只好为依稀祈祷,把一切交托于上帝,相信我们对于上帝坚定的信靠,依稀必然能安然归来。最后一次我们八人的聚会在一个很突然的情况下我道出了一句:“当一个人的心脏停止了是否意味着生命的结束呢?”沉默和无声成了这问题的唯一答案。我们都无法接受依稀即将与死神亢奋的事实。
那天终于还是降临了。我们八人手牵着手一同踏入那冷酷的机场。有人说梦想在这里宣布实现;有些人却说梦想在这里承认毁灭。机场陈在了喜怒哀乐是情绪表露的场所。机场也是离别与鉴别的最后一站,泪水也许能够成为机场的水源供应吧!
我好想捉紧依稀的手不让他离开,我的理智再次受到严峻的考验。昨天夜里的噩梦把我给惊醒了,那是一位穿着白袍的医生从手术向我迎来,用无望的眼神对我摇摇头。但我心内始中挣扎着梦境永远与现实相反的事实。
输日当空太阳高挂时,我的理智终于战胜了情感。我们七人唯有闭上眼睛用心灵摸索乙烯踏入机场入门的脚步声。万万没想到当我们睁开眼睛正要离开时看到依稀并还没入闸。他面对着我们其人排成的一线,我们用心聆听,不敢着声,连自己的呼吸声也听的清清楚楚,深怕一丁点的声音会打断他内心的剖白。
依稀用哽咽的声音回答了我们那天所问的问题。她说:“其实我心里很害怕,害怕无法从手术室以跳动的心跳出来,重逢与否我心里也仍是个未知数。他也请我们原谅他无法做出任何承诺。最后一次知会登机者的声音还是把依稀给带走了.再见了依稀,我们最要好的姐妹……
过了一年、两年、三年……古董钟因长年失修而损坏,找不到零件更换,就此永远无声无息地挂在墙头上,结束陪伴我们友情的钟声。我们心里都各自有了答案,古董钟也许就像一片明镜映照了依稀的生命也随着钟声滴滴答答,一分一秒的结束了。不是风无情,只是,风离开了,是不会回到最初的地点的。这就是人生……
